无惨依旧不依不饶地询问:“寻常信鸽经过训练也就只能往返两地而已,您这只信鸽既然是半路买的,这样改变路径之后也能送达么?”
他的眼神盯着那只伸着脖子左看右看的信鸽,泛起了淡淡冷光。
能够随意改变目的地的传信鸟,目前他只见过鬼杀队的人有这种训鸟的办法。
那这鸟......是否是鬼杀队的人所有?亦或是这座行宫也是鬼杀队的合作对象?
但是不应该。这附近根本就没有种着紫藤花,那些愚蠢的反抗者试图以这种东西来躲避鬼的追捕。
权衡一番后,无惨的警戒心仍然不肯轻易打消,他重新将目光移到了鹤见桃叶的脸上。
对方神色自如地说:“你说这个啊,哈哈,这其实是我朋友专门买的可以到行宫的信鸽,至于另一头,是一家固定的驿站。”
“既然不能直达两地,那要这信鸽有什么用?”无惨不解。
鹤见桃叶回答道:“但总是能快上一些的不是么?他在这种事上格外等不及,虽然麻烦了些,但他愿意就随他去好了。”
听了这番话,无惨的疑虑终于肯打消大半。
那帮虫子可不会浪费时间做这么麻烦的事。
不过,如果真的要确定的话,也并不难。
无惨意有所指地问:“那您平时要怎样了解信上的内容?”
鹤见桃叶像是听到了笑话,轻笑一声,睁开了眼,笑眯眯地说:“弥方先生是不是忘了,我有阳花和海未,她们可以把信件读给我听。”
无惨忽略她调笑的意味,装作为鹤见桃叶考量的样子说:“可是......那两位今日似乎自白日出去后一直没有回来。”
他一步一步,将网编织好,引着无知的猎物往里踏。
他说:“既然是朋友寄来的信件,那您应该
会希望早点知晓上面的内容吧?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为您读信。”
说完这些还不够,他又装作猛的反应过来似的,啊了一声,有些歉意地的说道:“希望您没有觉得我这个提议冒昧。我只是想为您做些事。如果不是您的慷慨解答,那些纷杂的情绪说不定还会继续折磨我。”
在旁人看来,这可以算得上是天衣无缝的说辞了。
既保持着妥帖的距离感,却又表达出自己想要靠近和讨好的意思。
这是无惨与人打交道的惯例作风,使他避免了不少麻烦,办事也顺利许多,堪称无往不利。
而那些不听人话办不成事的则被他采取了更加快刀斩乱麻的办法——物理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