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两边都想通吃。既安插了人在我宫里,又想着跟你们联姻。”李霁瑄说。
“跟我们联姻?可是我完全不知道啊。”罗天杏诧异地说,“哎?不过你说的——放了人在你宫里,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储妃……储妃就是——还没有名分,就是说——你们还没有成为夫妻的意思。难道……”
罗天杏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你的意思是,那个乌羌国的公主霍焯姣蓝,已经算是你宫里的人了?”罗天杏问。
“你觉得呢?”李霁瑄反问。
“我、我觉得当然了,她都住在你的景芦宫了呢。”罗天杏说。
“那你之前不也住在我的景芦宫?”李霁瑄问。
“那不一样,那能一样吗?”罗天杏说。
“还有,”罗天杏说。
罗天杏感觉自己得急忙撇清一些。
“那个,若是你和她之间,就是你跟那个……乌羌国公主之间,要是有了些什么,那我可不能,……我是不会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罗天杏说。
“之前,我觉得我是个逃奴的时候,我都没想过要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我觉得,那可痛苦了!
何况,我现在还是公主。
我可是兰舱国的公主,若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那兰舱国,也不会放过大茫的。
左右,兰舱国跟大茫,国力相当。
据我所知,兰舱国比大茫还要富庶,还要国力雄厚呢!
甚至,我们兰舱国,还有长生不老的法子。
这些,可是寻常人,求都求不来的。”罗天杏说。
“你就不怕——你跟我说这些,我图你这些吗?
你要知道,人性里最是贪慕钱财、地位、金银珠宝,还有长生不老之法的!
为了这些,动辄便会伤及许多性命。”李霁瑄说。
“我不怕。”罗天杏说。
“你不怕?你就这么相信我?”李霁瑄问。
罗天杏笑了,说道:“我现在,才实打实地感受到——兰舱国给我的底气,可能这就是有妈妈的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