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月门之人理所应当地想报答一番,没想到韩溶借机敲诈,狮子大开口,一来就要了升月门长老的位子。
至于韩卿与,是她苦苦哀求掌门收下的。
而并非如她所说,是掌门硬要收下的。
升月门不轻易收弟子,若要收弟子,也要先经过选拔,而韩溶他们母子二人一介平民百姓,哪里又学过什么武功?但碍于他们的恩情,赵茹还是答应下来。
但也幸亏韩卿与争气,骨骼清奇,是个学武的好苗子,才为韩溶挣得一些面子。
饶是如此,韩溶还是不满,成天在赵茹耳边念叨他们一家子对升月门的恩情。
可明明——
“韩溶,你于我们有恩,我们升月门这几年也没亏待过你吧?”赵夜强压住怒火,要不是为了不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要不是为了升月门的名声,他还能忍到现在?
当初韩卿与的生父葬身鱼腹,作为妻子的韩溶并没有多悲伤。
反而还有些……高兴。
后来升月门的人派人去打听,才知韩溶为人强势,与丈夫早就不合。
据说她本是武林中名门世家出来的弟子,颇有些傲气,“下嫁”给一个渔夫,已是委屈至极,她早就开始嫌弃自己的夫君是一个卑贱的渔夫,日日巴望着夫君早日去死。
丈夫死了,她又怎会真正地伤心?那临时掉的几滴眼泪也是象征性的罢了,只是为了让他们升月门之人心中有愧,好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罢了!
上辈子,当着唐灼芜的面,韩溶也不知辱骂过升月门多少次,每次唐灼芜都会和她大吵一番,但终究也不会转头向掌门告状。
但这次,可是她自找的。
纸包不住火,韩溶那丑恶而无理取闹的内心真实想法,迟早得说出来。
第10章 选拔
韩溶伏跪在地,哀声乞求:“赵当家的,韩溶不是有意的……”她此刻神智恢复,目光似淬了毒,要命地扫向唐灼芜,“都是她!都是她骗我!”
然而方才见证过这全程的赵夜又哪里肯相信她?他冷冷哼出一个鼻音,手指关节嘎吱作响,“你以为我不知道?!灼芜受你欺负惯了!她师父不知,也就罢了!就连我也是个瞎子吗?!”
“不!当家的,不是这样的,你、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我听到了你的肺腑之言!”赵夜气不过,再添上一句,“今日午时的考校,你也不必去了!”
赵夜在升月门是修罗一般的存在,不但脾气古怪,而且人也不好相与,发起火来九头牛都拉不住。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升月门的名声。
故而现在虽气到至极,也还是尽量克制着,没有给韩溶一个过分的处罚,只是罚她不许去今日的考校而已。
屋中只闻韩溶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韩溶不见黄河不死心,仍然在争辩:“都是唐灼芜!都是她干的!我怎会欺负她!她是关远的徒弟,我怎敢欺负她……”
胆子忒大了!竟敢直呼其名?!关远,他都不敢这么叫他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