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会,竟没有找到,想着应该是被放在了某个暗格中,便也懒得再去寻了,毕竟若是真的被他找到了什么暗格、密室之类,自己是该去看,还是不该去看呢。
云舒歌走到壁阁前,随意翻起几本书卷,全是些经史子集之类。
来到另一边,翻开几本,又全是些百家兵法之属,觉得好是无趣,便又把书不露痕迹地放回了原处。
桌面上平铺着一张白宣,被一对紫檀龙形镇纸压着两边,上面的字潇洒飘逸,却极具筋骨,云舒歌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慕曳白之手。
之前在博学鸿词馆的时候,他曾一度想要模仿慕曳白的字迹,虽然在别人看来倒也足以以假乱真,可是云舒歌自己却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云舒歌仔细端详着那幅字,内容是一篇关于古战场的吊文,无论是字还是文都写得极好。
云舒歌越看越喜欢,兀自把那张字幅轻轻卷起,藏进了袖中,又从怀中取出一片金色梧桐叶放在桌上,用镇纸压住半边,满意地拍了拍手,心里道:“一物换一物,成交!”
云舒歌翻开几张画卷,虽说都是佳品,却并非出自慕曳白之手,索然无味地又放了回去。
极目所见,云舒歌对这间殿阁里的其他东西实在是提不上兴趣,就在他心里发痒,左右寻思着要不要去找暗格的时候,几声“咩咩”的羊叫声忽然从身后的窗外传了进来。
云舒歌大喜过望,打开窗户,只见竹林中一只黑乎乎、圆嘟嘟的小家伙正睁着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那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墨团吗?!
这小家伙起初被云舒歌和慕曳白发现的时候,还只有一只手掌那么大,如今半年过去了,竟长得足有一只小乳猪那么高,那么大,不过好像也只能这么高,这么大了。
确定四下无人,云舒歌一个飞身跳了出去,就要去摸墨团的小脑袋,却不想那小家伙竟怯怯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又“咩咩”地叫了几声。
“啊!墨团,你不认识我了吗?”云舒歌一脸哀怨,一种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凄凉之感从心底油然升起。
不过转念一想,当初他和慕曳白把墨团抱回大本营的时候,墨团的眼睛还没有睁开,等到墨团的眼睛睁开了,他却已经去了东胜国。
自那以后,他和墨团就再也没有见过,墨团认不出自己倒也是理所当然。
云舒歌锲而不舍道:“墨团,当初还是我把你从野地里捡回来的呢!你没见过我的样子,那我身上的味道你应该还能记得吧,乖墨团,过来闻闻。”
一般来说,像墨这样的灵兽一类,凭着天生的灵性,无论是眼睛见过的,耳朵听过的,还是鼻子嗅过的,都能够一丝不苟地记在自己的灵识里,所以云舒歌相信,只要墨团愿意靠近自己,他就一定能够唤醒墨团对自己的记忆,而且还是非常温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