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禀报的人此时已经走了进来,两人刚才的对话正好被他听了个全部,等候了片刻,见两人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这才作揖道:“禀报殿下,刚才有探子来报,有人在蓝田郡的濮水桥附近发现了玄衣教的踪迹。另外,据可靠消息,玄衣教会在本月举行新教主的继任大典。”
慕曳白道:“可有打探出大典将在何处举行?”
来人道:“我们的人尚未打探出确切的地点。殿下,要不要让当地的官府协助调查?”
慕曳白道:“不用,此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人多口杂,未免会走漏风声。也让我们的人务必谨慎行事,切勿打草惊蛇。”
来人道:“属下谨遵殿下旨意。”
慕曳白道:“可还有其他事?”
来人道:“未有。”
慕曳白道:“那便退下去吧。”
来人作揖道诺,退了下去。
云舒歌见来人退出了营帐,这才开口说道:“曳白兄,你们所说的玄衣教可是……”
慕曳白道:“没错,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个邪-教。”
云舒歌面露愠色,满腔怒意道:“真是可恶,我以为这玄衣教只是在中扈国肆虐横行,想不到你们南瞻国也深受其害。当初玄衣教以采阴补阳的邪术大肆吸收信徒,短短数月教众规模一度达到几千人,我父王动用了十几个郡府的兵力联合抓捕玄衣教徒,才掐断了他们的发展势头,却始终未能斩草除根,一直是我中扈国的心腹之患。想不到这个邪-教的老巢竟然转移到了你们南瞻国。”
慕曳白道:“狡兔尚有三窟,玄衣教的巢穴又何止三处。只是我半个月前得到密报,玄衣教的前任教主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猝死。”
云舒歌眉头微挑,甚是意外道:“那个大淫-魔已经死了?”
慕曳白道:“死了。据说他在猝死那夜找了十几个女人彻夜淫-乱。”
云舒歌哈哈笑道:“所以就是纵欲过度而死咯,那还真是死得其所。”
慕曳白道:“无论是纵欲过度还是被有意谋杀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新任教主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的大长老甘九龙,甘九龙是南瞻国人,所以这次继任大典很有可能会在我南瞻国境内举行。”
云舒歌道:“既是继任大典,所有的玄衣教长老必然都会参加,所以你是想趁着这次继任大典将玄衣教连锅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