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时阳郡主说您若不见她,她就将您和……和厂公大人的私事宣扬整个都城,说让您做不了人。”月圆硬着头皮说道,若不是顾及这个,她早就让人将时阳郡主乱棍打发出去了。
徐鸾凤眉眼微冷,看来是景王透露的消息了,这兄妹俩一个德性,既然她不要脸,自己何必给她兜着?
她起身往前厅走去,远远便看到前厅围了几个小厮,时阳站在中间,满脸怒意看着站在一旁的宗炽,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站在此处叫嚣,难不成是徐鸾凤养的狗?”
徐鸾凤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时阳发疯,若没有王太妃的默认,她怎么可能敢来此处撒泼,她冷笑道:“雨晴,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一趟大理寺。”
她说罢,便打算上前,此时听得宗炽冷着眉眼道:“滚。”
时阳愣了愣,看着眼前男人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气得小脸通红,指着宗炽嘲讽道:“哟,这还护上了?徐鸾凤那等贱皮子,还真喜欢你这种人啊?”
时阳话音刚落,此时空气中有一串佛珠飞来,不偏不倚,重重砸在她的鼻梁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痛的她尖叫出声。
宗炽看着时阳,眼底露出杀意,旁人如何骂他无碍,但若骂徐鸾凤,那就触及他的底线,他不动神色把玩着腰间双鱼吊环玉佩,压根未曾注意到徐鸾凤就在不远处。
“殿下是否喜欢本督,还轮不到你在此处置喙,若你不识好歹,本督不介意提前送你入黄泉。”男人面如寒冰,周身杀意蔓延,毫不遮掩,将人压得心头喘不过气来。
时阳捂着嘴,满眼惊恐愤怒,她痛得说不出话,可心里怒意翻涌,当下便伸手往宗炽脸上扇去。
此时宗炽微微侧头,看到站在角落的倩影,生生止住后退的脚步,结结实实挨了时阳甩开的一巴掌,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掌声,宗炽偏了偏头,唇间渗出丝丝血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有小姑娘欠自己的越多,她才不会疏离自己,尽管徐鸾凤接受了自己的心意,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并未真正打开心扉。
徐鸾凤心里一窒,看着时阳趾高气扬的模样,强压着心里怒意,谁给她的胆子让她动自己的人?
时阳收回手,得意洋洋看着宗炽,将鼻尖的血迹擦干,正要开口说话,此时小腿窝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还未反应过来,便“扑通”跪了下去。
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被两个力气大的丫鬟押着,她一抬头,便看到徐鸾凤面无表情道:“谁给你脸,在我此处犯病?”
“呵,你们果然有一腿!为了一个没根的东西,害得景王府蒙羞,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你……”时阳如今压根不顾及所谓教养礼仪,犹如泼妇骂街一般,毫无形象可言。
她话还未说完,徐鸾凤便伸手朝着时阳的脸上呼过去,力度极大,将时阳的发鬓打歪,她白皙的脸上赫然出现一个极为显眼的巴掌印,唇间渗出鲜血,看着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