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回事?”他忍着头痛从床上坐起来自言自语。
旁边的病床上睡着陈志,呼噜声连天,看样子还在做美梦呢。
郑蓝摇醒了他。
“你醒了!我还想问你呢,昨晚上到底去哪儿了,跟谁打架了?害得我连夜被叫到医院里……给你收拾烂摊子,连觉都睡不好……”陈志睁开朦胧的睡眼抱怨道。
郑蓝皱着眉毛垂下眼帘,努力搜刮记忆。
他只记得自己在巷子里救了一个醉酒的女孩,也不算是救,毕竟中途被那混蛋偷袭……后面发生的事情他都不得而知了。
那个女孩呢?她后来怎么样了?
那两个混蛋呢?会不会又……
郑蓝不敢再往下想。
“哎?你要上哪儿?这吊瓶还没打完呢?”陈志眼看着郑蓝起身下床忙问道。
“出去一趟”郑蓝咬牙拔掉手上的输液针管,走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黑色外套穿上。
“去哪儿?”陈志一头雾水。
郑蓝不作回答却一把拿走陈志枕头边的棒球帽“头上有绷带影响美观,帽子借我用用”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要去哪儿?”陈志不解。
郑蓝不答反问:“你带充电宝了吗?”
“带了”陈志点头。
“借我”
从陈志手里接过充电宝,裹紧外套,推开门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
白天的巷子比夜间多了一点人情味儿,空气却是一样的浑浊难闻。
郑蓝走到昨晚那个位置,从清扫过的石板路上找不出一丝搏斗留下的痕迹,问推着自行车叫卖冰糖葫芦的小摊贩和坐在巷子口听收音机的老大爷。
都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一脸失望的回到医院,值班护士说昨天半夜里接到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说是某某巷子有人昏倒,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就是郑蓝。
医护人员找到他口袋里的记者证,并翻出了陈志的名片。
后来的事情不用说他都一清二楚了。
郑蓝又跑去□□城派出所让人帮忙调出巷子口的监控视频,却被告知由于连年失修,那监控器早已生锈坏掉,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