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听见这个词,崔清若睫毛微颤,下意识地紧张。
没办法,两年多的习惯了,凡是与谢庭熙相关的事务,她早就已经形成了一种自然的注意。
“哦,”崔清荷拿了块桂花糕,显然不感兴趣,“我还以为是什么。”
崔娆瞥了眼这姑娘,上辈子她一是羡慕崔清芙,二就是嫉妒崔清荷。
前者是优秀得让她既恨又敬,后者却让她只有不甘心与怨恨。
只因她生没有那好运气,没能托生个好母亲,纵是她多努力,都比不得有的人生来尊贵。
她死时并不知道这位小妹的结果。
只是,父亲虽有从龙之功,但他曾经可是太子党最坚实的后盾,想来她的结局怕也让人唏嘘。
她怎么都想不通父亲缘何这般行事,她既肯把嫡女嫁给太子,又怎会襄助大皇子?
这样就算成功,将来也只会惹新帝芥蒂。
“你这么关心春闱,该不会你自己想去榜下捉婿。”崔清荷被宠坏了也是真的,她继续嘲笑道,“也是,就你这样的,能配个寒门出来的状元郎怕都是顶天了。”
崔娆瞧了这小妹一眼,前世两人确实是见面就掐架,共处一室不打起来都算好了。
可惜,崔清荷是以前的她,她却不是以前的崔娆了。
“妹妹说得是。”崔娆点头。
与其把眼光放在后宅,她更愿意借崔府的名头,去创下自己的一番事业。
一旁早就平复心情,表面练绣花,实则满心满眼都想看两人吵起来的崔清若扑了个空。
大概是这样的想法不太厚道,她那在歪歪扭扭的绣花上蹒跚的针,一下便扎进她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