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拿出帕子,仔细擦去了手上的血珠。
崔娆看她拿着帕子的样子,不明白她为何擦了许久,还拿帕子在那晃。
很快崔娆就懂了。
崔清荷像来了兴致,抢过她的手帕,问:“姐,这手帕可是最近母亲送你的。”
高门大户的孩子,再是受宠没脑子,但上次母亲的一巴掌,至少还是能让她明白这个边缘二姐,日后怕是再也得罪不得了。
只是,虽有收敛,仍是傲慢依旧。
崔清若只柔声回答:“并非母亲送的,是我前些日子和冬青学的。”
此时候在门外候着的冬青打了个喷嚏,她肯定想不到教自己刺绣的主子,在里面随口胡扯。
“啊?那二姐你这太厉害了吧!”崔清若当然知道她二姐的刺绣。
绣鸳鸯能成野鸭,绣并蒂莲是只见并蒂不见“莲”。
连崔娆都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她抿唇,低头不好意思道:“是冬青教的好。”
今日她故意把这手帕拿出来,就是为了永绝后患。
既然她不会再嫁给谢庭熙,那一匣子的手帕,如今都算不得数了。
那些手帕绣得太像对方那块。
若是随意丢弃,必会替那人惹了麻烦;若是随意焚毁,一不小心遭人碰上,怕是十张嘴都说不清她和那人的关系。
思来想去,干脆就认下自己是个刺绣天才的名义,反正冬青原是苏州人,会苏绣亦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