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小探花算个什么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又出了个皇后呢?”崔清荷道。
这话也就是她敢说了。
若说谢家是每况愈下,成了那快要瘦死的骆驼;那王家就是那鸿日凌空,一天天地好着去了。
王家是军功起家,比不得崔谢二家的清贵,但却是实打实的兵权攥在手里。
“王复确实长得不错,倒也担得探花。”崔清若哼了声,眼里有小女儿的别扭情思,“不知又是哪门子的寒门出了个状元。”
翠喜神秘道:“不是,这次状元是谢家大公子谢珩之。”
崔清荷闻言瞪了眼翠喜,道:“你说什么?可是当真。”
翠喜沉默点头,惹得她拿着绣棚就往地上扔。
她就差把她喜欢王复,讨厌谢珩之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崔清若瞧着她这妹妹,到底是个被宠坏了的十二岁的姑娘,连《氓》都背不熟的年纪,却学会了为个连她脸都记不得男人大发脾气。
“不就是个破探花吗?我让崔璨好好读书,以后定考个状元。”她赌气道。
崔清若沉默,默默退了出来。
“姐姐,”崔娆跟出来,追上了她,“姐姐可有钟意的郎君?”
崔清若面色绯红一片,不好意思道:“并无。”
“姐姐,你看下面是游街的队伍。”崔娆指着下面喧闹的人群给她看。
崔娆说:“姐姐,你知道吗?你看状元走在前面最是风光。”
亦是后来下场最惨的。
三年后,谢家因勾结外敌的罪名,被满门抄斩,府中女眷没为官奴,男子一律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