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可是公子为夫人送了生辰礼?”
这话一出口,崔清若就像走马灯上,跃然灵动的彩画失了灯烛,一下失去了光彩。
今日原来是她生辰啊。
十五岁,及笄之年,按理来说,应该是要有焚香沐浴、庄重典雅的及笄礼的。
可惜,长公主视她如眼中钉,哪里会为她办这及笄礼。
不过,她也不稀罕。
只是,她也好想要夫君的礼物。
想了想,她还是打算放下这个念头。
贪痴妄念总是最容易让人生怖,她还别想有的没的,去把夫君托付的店铺管好才行。
她摇头道:“没有,不过我没给他说,他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去那些店铺她并不打算表明自己的身份,于是她换了身清丽的衣服。
带着冬青两个人就行了。
出去时,正好遇到谢庭熙站在书房门口。
她疑惑地望着他,以为他有话要说。
没想到他只说了句:“出入平安。”
她点头,道:“谢谢夫君,你要好好读书,我回来会仔细拜读的。”
马上就是新一年的秋闱了,一定要带着夫君考个举人功名才是。
听了这话,谢庭熙心虚地摸了下鼻子,不过面上神情不变。
待她出门后,他才回了内室,换了身衣服。
他放心不过这人,就跟去看一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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