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见谢庭熙递给她一个蜜饯。
她听见他说:“甜的。”
她接过蜜饯,发现今天子言笑得格外温柔……就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子言,这么惯着我,总不可能我喝一口药,就吃一个蜜饯吧?”崔清若故意调戏谢庭熙道。
谢庭熙垂着眸,又舀了一勺药,喂给她,“只要你想,就可以。”
崔清若看见他那双眼里的纵容,忽然觉得,子言要是想,天下应该没人会不喜欢他。
她一勺药一颗蜜饯地喝完了药,不禁想,这要是放在崔家,她肯定又该被骂了。
边喝药边吃蜜饯,一点没有清河崔氏的风骨,败坏门风,第二天就该去跪祠堂。
崔清若此时并不知道,昨夜这人是怎样救的她。
她以为是她晕倒了或者跪到了时辰,长公主把她送回来,或是让谢庭熙去接的她。
她烧得晕乎乎的,看着手上被包扎过,才记起她的手受了伤。
她等谢庭熙把药碗放下,就对他道:“子言,我的手没事的,一点都不疼。”
她怕这人担心忧虑。
谢庭熙想,她果然是病了,不然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胡话。
眼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只是面上仍温和地安慰这人。
他坐在她身边。
崔清若见他似乎欲言又止,问:“子言怎么啦?是不是担心我?我没事的,真的。”
谢庭熙看她笑得真心,问:“你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