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那些剑走偏锋的方子,暂时性保住了性命,可早就被掏空的身体就像瓷器。
一阵风寒,一次刀伤,或许就能彻底要了她的命。
孩子?皇后这辈子怕都是不会有孩子的。
崔娆其实很好奇,为何她总是做梦梦到这些后来事。
不过,能够探得更多的关于前世的消息,自然也是好事一桩。
前世,她死的早,不过通过这些梦境,她也大抵知道后来的虞朝是什么样子。
崔谢没了,王家有统兵权,却没了调兵权,皇帝改了科举制,废了保举人。
崔娆大抵是知道,和当今陛下比起来,这位后来的帝王,其手段魄力不输分毫。
“姑娘,该起了。”
服侍崔娆的丫鬟唤醒了她。
她今日要去看望崔清若,那人病了两天,昨个儿夜里总算醒了。
待崔娆见着崔清若时,她已经像是大好般,站在庭院里指挥花匠往院子搬花。
崔清若好像总是这样,明明刚吃了苦,却只要片刻的喘息机会,就能立时好过来。
她见崔娆来了,笑着和她摇了摇手,但仍和花匠说着话。
崔娆望着这些桂树,道:“姐姐,这是做什么。”
崔清若道:“夫君明日参加秋闱,我让这几人搬几盆金桂来,寓意着——蟾宫折桂。”
她说到开心处,甚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崔娆见她这样实在不明白,昨日,谢庭熙明明没有保护好她。
一个连护着自己妻子都做不到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崔清若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