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娆道:“二姐,你别被那人给骗了,他昨日连护着你都不行,你怎么……姐,你听我一句话,离了这谢家,与谢庭熙和离罢。”
崔清若望着几盆桂花虽笑得开心,语气里却夹杂着几分不悦道:“崔娆,这话我不喜欢。”
她转头看着崔娆,道:“日后,你不准再这么说。否则,你也不用来谢家看我了。”
她和子言很好,她不想别人诋毁子言。
崔娆正想说话,就看见谢庭熙从回廊旁走了过来。
崔娆不知他是否有听见她的话,尴尬道:“姐夫好。”
崔清若指着桂花,笑得开怀,“子言,你闻。这桂花好香。”
谢庭熙点头,“嗯。”
然后,他就沉着脸道:“你病还未好全,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崔清若想说她皮实,但念及这人是关心她,且还有外人在,她点点头,便也没有反驳他。
她转头望向崔娆,道:“三妹,我先回房了,我让冬青送你。”
崔娆开口想挽留她,但那人并不理崔娆,只扯着谢庭熙袖子就走了。
她讨厌那些污蔑子言的人,谁都一样。
崔娆不过只是近几个月才与她稍好几分,凭什么随口这样议论她的子言。
她回了房,就道:“子言,你是喊我来喝药的吗?”
谢庭熙摇头。
她道:“那就是给手上的伤换药了。”
这下谢庭熙点了点头,她也明白过来,主动伸出手,“来吧。”
屋内仍点着安神香,她道:“子言,你这几日怎么日日都燃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