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四起,远处正在站岗的士兵神情冷漠,一动不动的护卫在四周,远远的看去,那里建有一处高台,旌旗招展,极目望去,上面坐着五位神色各异的公子哥。
就在这时,一个低眉顺眼的中年男人谄媚的朝宇文怀笑着说道:“公子,都准备好了。”
“那来吧!”宇文怀朝中年男人示意道,之后看着几人郎笑一声,“好戏开始喽!”
其余四人循声朝围猎场上看去,只见一群身着甲胄的士兵,骑着高头大马,拔出腰间的长刀,以此呵斥女奴们四散逃开,“快走,快快快!”
看着寒光逼人的长刀,众人立即四散奔逃,兵士却在后面紧追不舍,因为跑的急,再加上沙地里本就行走艰难,不少女奴摔倒在地,被后来人踩踏,或是滚落沙丘,被沙地里的荆棘划伤,白裙上染上缕缕血迹。
惊恐的尖叫声四起,许念扭头四顾,这里简直就是一处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四周围着高耸的木栅栏,顶端被削的十分尖锐,女奴们被赶入围猎场后,那群骑马的兵士便快速的从入口处离去,只留下惊慌失措的众人,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几个人凑做一堆,互相取暖慰藉。
“来!大伙儿都过来看看?”宇文怀饶有兴趣的看着围猎场上吓得犹如鹌鹑似的女奴们,声音里满是兴奋和畅快。
“宇文怀,你弄这些女孩子来干嘛?”燕洵不解道。
“普通的围猎,我会叫你们来玩吗?”宇文怀笑着轻松说出来的话,却让听的人无比胆寒,“猎物呢?有雪狼,当然,还有这些新鲜的美人。”
“宇文怀,这也太残忍了吧?”元嵩看着围猎场上惊惶无措的女奴们,发现了异样,“她们身上有我们的名字?”
“残忍?这些只是毫无用处的女奴罢了,殿下还是莫要太仁慈。”宇文怀不为所动道:“而且,这才正是有趣之处。我们每人一袋箭,可以射挂有别人名字的女奴,也可以射雪狼,一炷香时间,以响箭为令结束。谁名下的美人活的多,谁为胜!”
“这太残忍了!”元嵩冷脸说道。
魏舒烨是元嵩的表哥,皇上有时候都要给这些顶级门阀的家主一些面子,别说是区区一个皇子了,他当然会维护元嵩的意愿,立马圆话道:“这样看来,保护自己的女奴,比逞勇射杀猎物更有胜算。”
话外之意不言而喻,你若是不忍心,就好好保护她们,元嵩听罢,也不再多言,可脸色依然十分难看。
赵西风和宇文怀一样,是个为人狠辣冷漠的主儿,他立马笑着附和道:“这多有意思啊!兴奋起来,都兴奋起来!哈哈哈……”
“西风兄说的有道理啊!”宇文怀笑着和赵西风交流了一下眼神,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