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为猎物,你这个玩儿法倒是挺罕见,但是太残忍了,我不参加!”元嵩看了眼宇文怀,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然咱们换个玩法,也是一样的。”魏舒烨立马附和道。

“不过是几个奴婢罢了,本就犯了错,已是将死之人,我让她们上场,是给她们机会,她们若是能存活,即可免去死罪。”宇文怀看来是铁了心要玩了,他将矛头直指一直未发一言的燕洵,语带挑衅和讽刺道:“燕世子,燕北定北候,乃是弓马上取得富贵之名,全凭□□的战马和手里的狼刀,创下赫赫威名。”

“而你燕洵呢?是他的儿子,老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你可不要堕了你父亲的名头?”

燕洵神情坚定,完全不被宇文怀的话所激怒,大义凌然道:“我燕北赫赫有名的狼刀,杀的了二心的佞臣,斩的了犯境的贼寇,就是染不得无辜妇孺的血。这名头,不要也罢!”

宇文怀邪狞的笑了笑,赵西风却是等的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道:“哪儿那么多废话啊?燕洵世子要是不参加,直接把他的女奴全杀了便是,何需多言?”

话毕,立马朝不远处的士兵高声喊道:“放狼!放狼!放狼!”

“咱们再等等吧?宇文玥还没赶到呢。”元嵩做着最后的努力。

“恐怕宇文玥正春宵一刻快活呢!”宇文怀不怀好意的说道,说罢,不再理会还心存不舍的元嵩,直接高声喝道:“放狼!”

健壮的奴仆拉开关着饿狼的地笼,一只只饿的眼睛都发绿的野狼,一见到柔弱的女奴们,就像看到了一顿顿可口的美餐似得,一个个撩开蹄子,飞速的朝女奴们冲来,狼嚎声响彻整个围猎场。

女奴们见此情况,立马转身四散开去,飞奔逃命,可是人又哪里跑的过狼,更不用说,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将人名视如草芥的高门公子手中的箭了。

被饿狼撕咬的,被箭矢射杀的,女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些,也不过是那群人打发时间的游戏罢了。

许念此刻内息不稳,自保不难,但是救人,她也有心无力,距离太远了,只能等那群人从看台上下来,那时,才是她的机会。

“他们是要把我们当野兽一样的给射死吗?可是我们,我们是人啊?”卷毛头语气颤抖,看着倒地不起的女奴身上的箭矢,殷红的血液浸染着她洁白的衣裙,她就死在了三人的不远处,直到死去,脸上也是遮掩不去的惊惧和痛苦。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先保命要紧。”许念拉着卷毛头和楚乔,朝一处有灌木丛的山坡跑去。

如今乱世混战,大批平民在战乱中沦为奴隶,他们命如草芥,没有人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