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栩没有动,“不用管他,他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醒。”
每个周末他都是如此。
“那怎么行呢,新年第一餐当然要一家人一起吃。”沈华英催促,“嘉栩,快去叫他。”
陆嘉栩只得来到江意的房间,这人果然睡得跟死猪一样,他叫了几声他都没反应,便一把抽走了他的被子。
感受到寒意,江意这才哆嗦着睁开眼睛,见陆嘉栩手里抓着他的被子面无表情地站在床头,当即怒了:“陆嘉栩你有毛病啊,一大早的扰人清梦!”
陆嘉栩也不与他争辩,将被子丢回他身上,留下一句“起床吃早餐,全家人都在等你”,就转身离开了。
被他这么一闹,江意也睡不着了,索性起床洗漱。
他打着哈欠下楼来到餐厅,见他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江父忍不住训斥了一句:“成天懒懒散散的像什么样子,你看看嘉栩,一大早就出去跑步了,你也不知道学一学。”
江意不以为意,拉开椅子大喇喇地坐下:“我傻啊我学他,放假也不休息,跑出去自虐,这不是有病吗。”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江父气结,还要训他,沈华英忙打圆场,“好了,赶紧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说着给丈夫递上一个刚剥好的鸡蛋。
江父接过,沈华英又给江意也剥了一个蛋,却没有给自己儿子剥。
江意嘴甜地道谢,“谢谢沈姨,还是您对我最好。”
说完还得意地朝陆嘉栩扬了扬眉,陆嘉栩视若无睹,波澜不惊地喝着碗里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