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着急,生怕他又牵连小小,着急的咳嗽起来。

“走,去医院”他看着她又吐了一口血,已经确定她病的不轻。眼下,不是追究整个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外婆说过,她遗传了家族病,需要格外留意。那么,现在的情况会不会就是呢?

他有些担心,外婆被抢救的画面历历在目,他从未想过,她也会这样。

“不,不”陈懿果艰难的说出单音节,眼睛看着小小,不舍、不安还有恐惧交织在其中。陈晨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也知道,若是不带着小的,她会一直倔强着。

“带着她一起,去不去?不去,就把她关在屋子里,我照样带着你去”他没办法,只能用孩子威胁她。用她和别人的孩子,对于小小的委屈,他看着并不舒服。

无论去哪,只要带着小小就是带着全部。他要抱着她下楼,她拒绝他,手上牵着小小的手,艰难的挪动步伐,可心里踏实的就像拥有未来。终于,她要走出这栋宅子了。

陈晨没理会她们,心里好奇着,这孩子怎么只顾着背书包,不记得拿其他的呢?果然,她养的孩子和她一样奇怪。

“阿晨,出去?”陈父、肖玲见他带着母女下楼,有些心急,又不敢深问,他已经察觉出,陈晨这次回来与前一阵大不相同。倒是像出事之前那会儿了。

陈晨想说些什么,却被陈懿果的咳嗽声打断了思绪,只是摇摇头,就带着母女两个去了医院。

在他们离开陈家后,陈父立刻通知了朱雪丽,那边听到陈晨回来的消息后在震惊后,又是恐慌。放在以前,但凡是这种行程的变动,两个人定会沟通一番。如今,他撇开了自己,不仅人回来,还心切的带着原本憎恨的人去救治。难道,那些药物不起作用了?还是说,他们的催眠被破解了......

朱雪丽不敢坐以待毙,她迫切的需要知道他在国外发生的一切。她料定了陈晨会带着她前往秦鸣的医院,她在二年前就在那里安插了自己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不会逃过她的眼睛。

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是暗潮汹涌。陈懿果被送到医院之后,陈晨立刻联系了苏小蔓。陈懿果一路上奇奇怪怪,对于他的提问,她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除了对着小小,看着孩子的眼神,她是现在的自己,其余时间,她好像一直活在过去。他无法探究她的内心,就连起码的交流都难以保持在一个频道上。他试探过几次,当她说出“哪里也不去了,一会儿还要去看文进,给外婆送牛肉羹呢!”这句话时,他知道,她不是装的,真的是哪里出问题了。

苏小蔓远在法国,和国内有较大的时差,陈晨描述的很简单,她还不信,临走时,她交代了陈懿果,按时服药,不会再让疾病有更深层次的发展。可是,视频里的陈懿果就像是不认识她一样,态度生疏,词不达意。

这时候,苏小蔓结合初步的检查,她慌了。陈懿果的身体,垮了。肺水肿,记忆混乱,她最怕的并发症出现了,接下来,会不会是颅内病变?她不敢想,紧张的声音透过电话,陈晨听的一清二楚,所有了解苏小蔓的人都察觉出了陈懿果的严重性和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