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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递上一张名片。

盛赞捏着名片陷入思考。老陈不敢走,也不敢拿大的坐着,一直立在一旁。

她从三千港离开时给自己改了名,现在叫曼文,至于以前叫什么,盛赞并不想知道。

他的父亲,一手养大他,最后孤零零的去世,几十年,身边没有其他女人。

团子马上就要艺考了,整日在家练琴,她的歌声从楼上飘至家里的每个角落,如一壶普洱,清甜又有后味。

但歌声一停,盛赞就立刻抬起了头,看着团子飞奔下来,夺走他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

盛赞让厨房上一份梨汁,并为团子介绍:“这是陈叔。”

盛赞很少让谁露脸在团子面前,因为他知道团子说话的时候会自卑。所以团子认识的大佬不多,但她对这个叔伯很熟悉。

因为从小时候起,她就常常在一些地方见到过这个叔伯,叔伯会对她笑,看起来不凶。

很久不见了,叔伯也老了一些。

团子甜甜喊他:“陈叔。”

老陈不敢受这一声“陈叔”,现如今,全港人都知道的,盛赞有多宠团子。

梨汁上来,团子捧着冰凉饮品一饮而尽,盛赞看着这样娇憨的团子,对老陈点了点头。

盛老爹一辈子都没有对儿子抱怨过一句关于曼文的坏话,这是不是也说明,盛老爹还想着她?

他以前不知,但现在身边有了团子,设身处地的去想想,在团子犯了大错的情况下,他为什么不忍心责备?

一定是因为太爱了。

就像团子不听他的话与川芎玩得好,他也只能先主动求和,这般。

老陈马不停蹄把盛赞的意思告诉了曼文,第二天,曼文就去了坟场,贴身保镖留在十米之外的地方,她独自上去,带着盛老爹年轻时最爱的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