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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路边又来了一溜黑车,下车的人与曼文的人不同,一帮内敛正气,一帮煞气很重。

盛赞下车来,也独自走过一排排的墓碑,到达盛老爹长眠的地方。

他站在曼文身后,说:“他从不喝酒。”

曼文蹲在碑前为老爹倒酒:“他以前喝的,没出息,天天喝酒,你很怕他,不喜欢他抱你。”

“为什么回来?”

“回来救你。”她说。

“你知道现在站的地方是谁说的算吗?”盛赞轻蔑道。

“阿赞!”曼文说:“你在玉城闯下大祸,为什么还能这么安稳的在这里做霸王?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

“不要这么叫我。”盛赞微微皱眉,“既然祭拜过了,就走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他没有去看曼文的脸,怕看过一次,就忘不掉。

虽然从小就不会问妈妈去了哪里,但他怎么会没在被窝里幻想过,妈妈的脸?

团子看出盛赞心情不好,主动做了饭菜,大厨被赶到花园里浇花……

晚餐是清蒸鱼,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爱吃的,就会好很多,团子这样认为。

她特地多放了花椒,鲜花椒的滋味渗入鱼肉,用舌尖一抿,前味鲜甜,后味带着一丝麻,垫底的鸡腿菇吸收了这其中的各种美妙滋味,咬在嘴里弹牙的紧。

“好吃吗?”她问。

“恩。”盛赞低着头,将鱼肉吃光,虽然掩饰过,但团子仍知道他不开心。

“我等等泡茶给你。”她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