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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混的人,最怕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太好认出来,就死得越快。

话说到这儿,深夜,楼下的座钟敲响十二次,他怀中的女孩不自觉的攥紧了他的袖管。

那一背的伤,她记忆犹新。

那整片的龙纹,被炸得破破烂烂,他突然回到玉城,只因为她与凤凰在闹变扭,她超不过凤凰,哭着打给他。

第二天,他就来了,清晨,他一身黑衣,脸色苍白,却淡淡在笑,朝她张开手臂。

团子想,那时的他,会不会有一点喜欢她?

他带她离开,关了灯,要抱她。

那种抱爱人的抱。

可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她想要推开他,他的怀抱却那样的牢固不可撼动。

她放心不下他,也不想上学,他带她去了国外。

她看到了他的伤,还在可惜那片精致的龙纹,却没想到,他那时就在为后面铺路。

团子的手越攥越紧,心头疼痛的无以复加。

团子。盛赞的侧脸贴着她的后颈,他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她铭感的肌肤上,他说:“听我说完。”

团子深呼吸,是的,她要听到完整的一切。

“后来,我与陈叔有一番长谈。”他继续说下去,手指轻抚团子的手臂。

“我本就有所怀疑,陈叔直认不讳。”

那个深夜,他与他抛开身份,如一般叔侄,陈叔劝他离开三千港,盛赞问他:“怎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