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将计划原原本本告诉了他,曼文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他不反抗,让警方能够顺利接管三千港,他就能有一个全新的身份。蛰伏几年,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在这个国度生活。
那时正在改选,就连三千港做事都小心了不少,盛赞知道,如果三千港的事情闹大,被有心人一挑拨,就会变成是政府强拆,对百姓开枪,这不利于国家团结。对新上台的那位也是非常不利的负面影响。
他坐在上首沉思,渐渐天明,三千港的早晨最先响起的不是鸡鸣,而是游轮的汽笛。
陈叔缓缓离开,他知道盛赞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后来我拉上白狐做垫背。”盛赞轻轻启口。
团子一直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她的手臂慢慢滑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
他的掌心很暖,她眨了眨眼,眼泪顺势淌下,被枕巾吸走。
“团子,老爹的死,是白狐干的。”他哀叹,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更贴向他一些。
她的后腰,碰上他腰跨上的皮带扣子。
一阵冰凉,她却没动。
依他。
“我十年未进家门,一回去就是处理老爹的后事,老爹将你留给我,他给我存好了成家的钱。”
他说着,声音渐渐哽咽,因为想起了那时,躺在床上的老爹。
“我做了很多坏事,却不想全都报应在老爹身上。”他箍紧她,她感觉背脊淌下他滚烫的眼泪。
她记得,那时他回家,家门口立着许多黑背心,他去毛家将她接回来,说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
“白狐的脸是我毁的,我那时帮秦五爷办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没想到他会如此阴毒,西区毒狼卖的粉都是白狐的货,他帮毒狼,怂恿毒狼对老爹下毒,我后来最庆幸的,是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