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就这么一小盒冰淇淋,从他去找她时她就在吃,回来路上她还在吃,现在居然还剩了一半,陈越皱眉,想到个可能:“你是因为化了才给我吃的吧?”

“不管化不化,总是冰淇淋吧。”

“那你为什么不冻在冰箱里,等以后吃?”

“化了再冻的冰淇淋不太好吃。有那功夫,我觉得还是买新的好。”

“……”

陈越服了。

冰淇淋齁甜,尤其是融化后,黏腻腻的,吃完他就去刷了牙。

不到十五分钟,外派小哥按响门铃,陈越接过卫生巾给邬云云,邬云云进了厕所。陈越扣上房门,拴上保险,给外派小哥好评,在软件上送瓶矿泉水给对方。

门窗关好,拉上窗帘,陈越进卧室换床单被套。

即便今天上午才睡过,但邬云云来的话,陈越还是想给她换套新的。

邬云云在厕所里收拾完自己出来,见陈越在铺床,被褥有薰衣草味,大概可以想象得到,它们经过洗涤剂清洗,香味被烘干后留存下来。

说不定,她跟陈越住在一起,真是为了他家的大花洒、烘干洗衣机、三柜门超大冰箱,还有这整洁熏香的被褥。

陈越铺完床后,邬云云脱鞋爬上床,自动睡在左侧:“帮忙盖一下被子,谢谢。”

陈越笑,把被子盖在她身上,捂得紧紧的,只留出脑袋。

邬云云:“帮忙关一下灯,谢谢。”

陈越捏了下她的脸,去关灯。

关完灯后,邬云云才想起来问:“你是要睡觉吧?”

“当然。”折腾一天,陈越早就累了。

他关上房门,转身找到床,掀开被子,躺在邬云云身边,侧身抱住她。

这是他第一个可以抱着她入睡的夜晚。

“你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邬云云说,“跟被子的味道不太一样。是兰花吗?”

“不是。是石榴。”

“啊,石榴是这个味道啊。”邬云云笑了笑,“今天早上我洗澡时,都没好意思用你的沐浴乳。”

“我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用。”陈越说,黑暗中拇指微微摩挲她的脸。

“你真的好爱干净。”

“你以前不是说喜欢整洁干净的男孩。”陈越回答她,她喜欢的标准,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进她房间时,他就闻到薰衣草味,之后就一直喜欢这个味道。

陈越突然起身,亲吻她。

“你现在还有精力啊?”邬云云觉得这个男人着实有些可怖,难道大姨妈都阻止不了这个男人吗?

“不是,就是想亲亲你。”

说着,他再次低下头,吻了她几次。

邬云云不反感这种,或者来说,她觉得吻比性更能看出情绪。

性有时候纯粹就是生理冲动,吻不一样,尤其对中国人来说,往往是爱的时候,才会想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