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的吻轻柔绵长,配合他身上石榴香味,和刚换的被褥一样让人觉得舒服,邬云云挺享受的。
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相亲以来,别的男人有的对她有色丨欲,但最终,他们对她的要求都是贤妻良母,陈越却仅仅想要她的爱情。
贤妻良母实在太过无趣了,没有女人能够抵抗爱情。
“陈越。”
“嗯?”他的声音在黑暗中低哑温柔。
“对不起。”
不管如何,这句道歉总是要的。
年少时,她行为乖张,做事狠绝,只照顾自己,很少考虑别人。
当初答应跟陈越谈恋爱,是一时兴起,谈了几个月,也是以好玩居多。
她这样想自己,也这样想别人,也以为对陈越来说,不过是一段简单的恋爱。
没有打招呼,没有给交代,发了句抱歉,直接就走了,之后陈越疯狂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接,之后,才发现,他已经把她拉黑。
对自己妈妈也是。
几年都没有回来看过,见她腰疼,一个人去医院,想起这几年她可能都是如此,就很难过。
“对不起没有用。你必须补偿我。”
“我现在不是在补偿吗?”
“还不够。”陈越亲她。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上丨床不够,住在一起也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更多,想要邬云云喜欢他,想要她永永远远都跟他在一起,想要她心里眼里脑海里只装着他一个人。
邬云云翻身往他怀里:“好,我尽量。”
陈越在黑暗中搂着她,却想:可仅仅只是尽量,怎么能够呢?
“早,陈医生。”
“早。”
“陈医生,早。”
“早。”
陈越一一去迎面而来的护士打招呼,护士稀奇地望着他,抱着文件夹三三两两窃窃私语,到了护士中心站,她们边整理东西,边聊天:“今天陈医生好像格外开心啊。”
“是啊,从来没见到他这么笑容满面的。”
“碰到什么好事了吧?”
“是要升职加薪了吗?不过以前升职加薪也没这样啊?难道要升主治医生?”
“哪有这么快?是要时间的。”
“副院长不是挺喜欢他的吗?我觉得会提拔吧。之前还说要不是他谈了恋爱,都要把女儿介绍给他。”
“可他跟王瑶不是分手了吗?”
就在这时,另一个护士撞了撞说话的护士,示意身后。
往后一看,是王瑶过来,她们连忙小心翼翼地闭上嘴,端着托盘去给病人换点滴。
王瑶把换下来的输液管扔进垃圾桶里,站在柜台后低头,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