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银子,如假包换。
沈玦心中也觉诧异,又将那铁锅拿出来,让祝锦宸再试试别的东西。
几次实验,结论很快出来。这口锅能将放入其中的东西变作两份,不过有一定的条件限制,只能对五分尺寸以下的东西生效。绣花针可以,碎银子可以,摘下来的天星桔梗可以,更大的东西,一概没有反应。
即是如此,这也是一件足以逆悖常理的宝物了。
颠着那两粒银子,祝锦宸落进扶手椅里,长声笑道:“好东西,好东西。就是来得太迟,若是早一些儿发现它的妙处……”
“早一些发现,它也不会对今天的你有太大的影响。”沈玦将铁锅收回,实事求是道,“锦上添花,聊以取乐罢了。”
祝锦宸一想,好像确也是这么回事。
旁门左道虽走不通,也算收获意外之喜。祝锦宸放弃了暗度陈仓的念头,老老实实将摆开的祭坛收起,用那最老土的办法,将银子藏在衣缝靴底等隐蔽处。一切准备做完,祝锦宸就往酒楼大床上一躺,等着京中衙差来逮他上堂。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好几天。一纸传奇状文,闹得满京沸沸扬扬,酒楼中每天人头攒动,都是巴望着瞧他一眼的街坊百姓;后来就连何英浩与季岑的慰问书信都到了,公门衙役仍是没出现。
祝锦宸不免有点失望。若不能震动天听,闹这么大,就没意思了。
沈玦却以为,事出反常有妖邪,这么久没反应,肯定得酝酿个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