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俱已忘记了刚刚的豪情壮志,随着王郅君的讲述,他们的脑海中不禁也浮现起了已故门主的高大形象来,更甚有几个多愁善感的弟子们已经默默低下了头,悄然抹起了眼泪来……

王郅君一直面色柔和地讲述着,没有人打断她,也不忍心打断!突然,她叹了口气,悲恸道:“夫君在外为唐门殚精竭虑,在内对妾身体贴入微,每每念及旧日情景,妾身悲痛欲绝,只恨受夫君遗愿牵累,不能随之一同去了……”

这时候,众弟子面上皆浮现出伤感之色,更甚有一名年长的弟子劝道:“门主既逝,夫人也不必过于哀恸、伤了身子!虽然门主不在了,但吾等皆敬重他的为人,夫人但凡有所困难,吾等定会相助!”

另一弟子亦道:“不错!对夫人而言,他是个好夫君;然对于唐门弟子而言,他则是一个好门主!虽然门主现今不在了,但我辈岂是忘恩负义之人?夫人的事,便是唐门上下之事!若有人胆敢趁此机会违逆门主遗命,跟夫人过不去,我第一个不饶!”

这话说得气势磅礴,众弟子不禁心下一凛,眼光俱朝着那人望了去。

“是唐翔……”有弟子认出那人,小声跟身边之人议论着。

“就是那个偃师房的奇才?连续五届在偃甲考核中夺得头筹的那人?”

“啊!我最崇拜唐翔师兄了,他好厉害的……”

“唐翔师兄一向低调,这次居然都站了出来,我等又岂有退缩之理?”

众人皆知,唐翔醉心于偃术,从不参与门中事务,这次就连他也参与进来,可知事态严重到了什么地步。毕竟唐门之中,眼明心清的弟子也还是有不少的。一见唐翔带头,数人跃跃欲试,心中也立刻有了计较。

“翔弟,你——”

“大哥,门主已逝,我等理应尊少门主为主,你我醉心武学,何必去掺和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