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去嘲天宫的方法有很多,不知她选了什么样的路线?”
“水陆洲码头。”慕若诗言简意赅道。
王郅君登时便明白了,不由微微拄着拐杖站起身来,道:“她一路上追兵重重,即便出发比我早,只怕也不会比我先到。慕丫头,老身这便去了,后会无期!”
慕若诗望着她蹒跚而去的背影,只觉心中的仇恨瞬间淡了不少。她的胸中突然涌起一股子冲动,大脑之中立刻闪出一句话来,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除去他二人非您一人之责,此乃江湖武林共同的重担!四盟八荒已有计划,成与不成稍后即知,您又何必白白去送死?”
王郅君头也不回地慢慢踱步,仰头叹道:“老身此去,所为不是武林大业,而是自己的家务事!慕丫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不必再劝我!安心回去吧,枫儿便交给你了……”
慕若诗只觉眼眶一热,便急忙拼命止住。眼看着王郅君离去的方向并非朝着水陆洲码头的方向,心道她或许有自己的途径,眼下还是先去寻公子羽二人为重。
平息了一下泛滥的心情,她立刻继续赶路,很快便看到了前方林子里正在运动调息的公子羽,依路程而看,他二人似乎并没有走得多远。而明月心此时,正默默地守护在一旁为他护法,她的眉头微皱,神色之中竟显得极为少见的凝重和焦急。
“夫人,我回来了。”慕若诗淡淡地朝明月心施了礼,便自觉地退至一旁静立不语。
“你竟舍得回来?”明月心见了她,心里面不由微微松了口气,抬起手臂擦了擦额上沁出的薄汗。可见这守卫的工作,着实令一向养尊处优的明月心感到有些不堪重荷。
“夫人既在临去之前,为若诗留下如此麻烦,若诗又怎敢不来?”
明月心听出了她语中些许淡淡的不满,不由微微一笑,柔声抚慰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你既然要与唐门为敌,那么与唐青枫之间走到了这一步,也不过是迟早之事,又何必患得患失、依依不舍?”
慕若诗心下微愠,忍不住道:“如此说来,在下还要多谢夫人,为我指明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