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雪儿眼皮一跳,“贺大哥知道了,那他说我什么了?”
“贺将军没有直接让我们难堪,只派了那位谢先生来提点了我两句。我今日已经去看了山路,明日我们便回家吧。”
“我不要!”
朱雪儿扭过身子,顾自说道:
“贺大哥要真是那么在乎那个贱人,肯定就会直接来找我对峙,他不说便是还念着我的好,如此我便还有一丝筹码跟那个贱人争一争。”
“谁教你一口一个贱人称呼别人的!”朱铭武怒上心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完全没了刚才劝哄的耐心。
“二夫人那般弱女子,重情重义孤身一人远上边云为将军守节,你就算不喜,也不能这般口无遮拦!”
朱铭武说得义正言辞,朱雪儿却冷笑一声。
“我说大哥,你当她真是重情重义么?府里的嬷嬷已经告诉我了,那贱人就是个教坊伶人,这样的身份说白了就是个万人骑的妓子,她来做冥妻可是拿了贺家太夫人万两黄金的聘礼才来的!”
朱铭武神色大震,眼前蓦然显现那日初见,女子莹白柔媚的脸庞纤弱的身材,还有不盈一握的细腰……
难道这些都已经被不知多少个男人触碰过?
朱铭武眸光微闪,想起自己夜梦中的荒唐,本还觉得亵渎了那仙女一样的人物,只是现在心里却好似生出了别的怪异感觉。
他挣扎了一下,仍然坚定地说道:
“不可能!就算是教坊女子也有恪守底线之人,你莫要诋毁二夫人!”
见哥哥如此维护竹凝皓,朱雪儿自然也想起初到将军府那晚朱铭武见到竹凝皓那刻有多么惊艳痴迷。
兄妹二人自小一同长大,哥哥一个眼神她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哥,竹凝皓自小浸淫在风月场中,肯定是一夜都离不开男子,大哥若是有意大可以去试探一下,说不定就能如愿以偿呢?”
“你!!!”
朱铭武一把推开轻声蛊惑的朱雪儿,指着她的鼻子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
不得不说,朱雪儿的确知道他心中所想,兄妹二人自小在山上长大,也没有太多忌讳,一向捡了什么说什么,却不想这次妹妹竟如此大胆跟他说起男女之事。
更让他气结的是,他听了这话后脑子里居然真起了绮丽的念头。
“你好自为之!”
甩了这么一句话,朱铭武面红耳赤地摔门离去,朱雪儿却抱着手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