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就瞧见吧。”池鱼有一副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笑嘻嘻,“哥哥不知道吧,他有回还喊我嫂子呢!”
临殷:“……”
她小嘴叭叭,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临殷灼心的怒气在这样清奇的氛围里被悄无声息地消磨了,
大概是再而衰,三而竭。
可是看着她狗皮膏药似的无赖的模样,仍旧可恨。
仿佛恃宠而骄,早认定他拿她没辙。
阴郁地睨了她一眼:“也好。”
“啊?好什么?”池鱼眼睛发亮,“哥哥不生气了?”
下一秒,人就被推到了崖壁上。
临殷面无表情抬起她的下巴,另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微微错了一下头的角度,俯身下来。
清冷疏淡的气息扑天地盖下来,他离她越来越近,
近得池鱼能看到他垂眸时微翘的眼睫,乌浓稠密,比小姑娘的还要漂亮。
她背脊贴着嶙峋的墙壁,退无可退。
类似情景的小说电影看得多,池鱼终于意识到他可能要对她做点什么。不禁瞳孔紧缩,忍不住握紧拳头,稍稍屏住呼吸……
反抗吗?
别了吧,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