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那个意外!
第二日炎钰醒来,尴尬地看着她,再看看自己,没说什么,穿上衣服,起身离去。
她清楚记得,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后来的日子,他一直避着她,她也不想见他。
二人就这么僵持了二个多月。
直到一日,她晕了过去,醒来时,看到炎钰脸色很不好的坐在床榻边。
他指指榻边的药碗跟她说:
“阿暖,裴氏还没进门,她不会容下你……和肚里的孩子,打掉吧。”
阿暖好半天才拽回自己的神志,这阵子,她总觉着心口发闷,还恶心呕吐,原来是怀孕了。
她刚15岁,还懵懵懂懂,她选择相信炎钰。
晕晕沉沉伸手去端碗,如同她稀里糊涂转变成女人一样,稀里糊涂喝下那碗汤药。
待到药性发作的时候,她才知道做个女人……真不容易。
小腹坠痛,她几度晕过去,又清醒过来,然后就看着腿间汩汩带着些黑丝的血液流了出来……
一个月后,裴氏嫁进王府。
裴氏待她很好,她也真心奉她为主母。
裴钰再度跟她有肌肤之亲,是在裴氏有了身孕后。
跟第一次不同,这次裴钰很清醒,知道她是阿暖。
两年了,阿暖已经认命。
一个小宫婢能给主子当暖床丫头,已是她的福份。
更何况这个主子,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是个王爷,还一表人才。
阿暖的幸福很短暂,二个月后,经她的手端给裴氏一碗补汤。
她真心伺奉裴氏,自然也用心熬煮这碗补汤。
没想到,裴氏因这碗汤……掉了肚里的孩子。
她的噩梦开始了。
她知道孩子被打掉的感觉,两年前,她就品尝过那种疼。
她大声分辩她没有,她没有给裴氏下药,可没人听她的。
她被打得死去活来……她以为,她就要被打死了。
没想到,一睁眼,她还活着。
后来的日子,她觉着还不如被打死的好。
半年前,炎钰带着她去秋狩,那是皇家一年一度最盛大的围猎活动。
阿暖不想去,两年来,她受了裴氏无数的搓磨,身上的暗伤无数,腿脚已不大便利了。
炎钰说:“阿暖,裴氏苛待你,本王都知道,本王不经常在府里,不能时时看顾你,就算本王补偿你吧,去秋狩也少受些裴氏的搓磨。”
自裴氏流产后,三年来,裴钰一直忙着四处征战,一走就是三五个月,偶尔回来,也待不了几天,就又出发了。
听裴钰如此说,阿暖心酸得想掉泪,原来他是知道的,他都知道……
阿暖愣把涌入眼眶的泪弊了回去,她不想他烦心。
就这样,阿暖跟着裴钰去了秋狩。
秋狩的地方离着京城还很远,皇室出行浩浩荡荡,要走十多天才能到地方。
到后,待上二十天,再算上返程的时间,一来一回就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