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谢暮白装作风轻云淡满不在意之状,谢郁离看得出他刚刚是真的口渴,呼吸直到现在还未平复,他向谢暮白颔首。

谢暮白看懂了他的意思,只用袖子擦擦薄汗:“我就是过来跑个腿,不要想太过。”

然而他又多加了句:“殿考之时我等着你,秋试未分伯仲,下一月我们定要比个高下。”

谢郁离想要回复自己大概参加不了此次殿试了,话还没出口,白栀率先举手:“我要当裁判。”

“得了吧,哪哪都有你,姓谢的一家子闲事都快被你管完了。”谢暮白手掌按下她的头,明明没有多少力气,白栀却随着他按的方向歪头。

“本姑娘乐意。”

纵使嘴里凶她,谢暮白却悉心地指尖触碰她的杯子试探温度,提醒白栀:“不烫,可以喝了。”

眼前的少女确实喜欢揽闲事,前天陆桐今天谢岁欢明天又是别人,但她确实在真挚的对待每一个。就算是他装成女子那些他自觉暗无天日的日子,是她一次次说破他的心境,打开他的心扉,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假如她不是这样的她,那现在的自己又是不是这样的自己。

长久不言语的谢郁离也替谢暮白续了一杯茶水,答应了这个约定,“好,我们一较高下。”

第67章

案情还在调查之中,可时间一天天地流逝,距离殿考只剩五天,如果再找不到证据,谢郁离根本无法进入宫中正常考试。

谢大老爷急得焦头烂额,不住地在书房打转,恨不得有个天降神罗出现,赶紧渡化此番劫难。

常使唤的小厮终于打探消息回来了,一进门就道声兴奋地恭喜他,“老爷,您的大罗神仙到了!”

这两天谢大老爷嘴中念念不停神仙罗汉,弄得小厮跟着晕头转向,话都说不利索,大老爷来不及矫正说法,急急忙忙问:“那这位高人在哪?”

“老爷莫急,陆太傅的心腹才从平州赶到京城,直接往宫里面圣去了。”

“你是说……”谢大老爷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