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的吃食没有关中精细,齐夫人便亲自下厨做易消化的鱼粥,搭上一碟豌豆黄,一碗玉米排骨汤,时而替阿阮擦嘴巴。

只有到了深秋与寒冬,京城的风方与边塞的相似,寒风呼啸,齐阮走在大风之中,慢慢地停住脚步。

迎面一人一样地行走在风里,他向齐阮走开,齐阮退避让路,文乐在她跟前停步,“你是齐大姑娘?”

“对,假的那一个。”齐阮从善如流。

不乏有宫中人好奇询问,问得多了,齐阮已经想到要怎么回。

“真真假假,没有多么重要。”文乐感叹。

见齐阮不怎么说话,文乐拂手,齐阮向相反的地方而去。

又一次来到南熏殿外,刘公公还是告诉他圣上有奏折要批暂时不见。

文乐礼貌地致谢,没有再等下去,圣上摆明不想见他。

他转而出发去了永安侯府拜访,好巧不巧他们在决断侯府世子人选。

论理来说,谢桢的嫡子才华横溢前程光远,为世子当之无愧。

族老推选谢郁离时,这位侯府四公子拱手拜谢推举,用平淡的语气道:“怀竹一介庸才,科考频频出状况,先前又入昭狱令家族蒙羞,世子之位受之有愧,还请父亲再加考虑。”

本该是族老出面谢桢接受建议理所应当的事情,由谢郁离的婉拒偏离方向。

族老交头接耳不知怎么圆场,谢桢只好问:“那我们就再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侄儿们若有信心大可自荐。”

其中一个族老偷偷看了看游离在一边的谢暮白,举手扬声:“我推选五公子,诸位觉得怎么样?”

谢桢道:“大家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