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臭小子上个学,为什么非要拖个猫来活受罪。
这公子们上课,书童们一时闲着无事,便聚在了一处树下,四周一时弥漫着快乐又神秘的气息。
云染见此热闹,当然不会错过。
人群中,陈闲清的书童从包里拿了一本书出来。又见这书的封面上写了《乐府诗文》四字,但是么,嘿嘿,翻到里面才知道这“挂羊头卖狗肉”的奥秘。
这白纸上尽是些图画,没两个黑字。
画的还都竟是些女子,这些女子衣衫都轻薄的很,比凤族神女那日穿的还少些,这些女子呢,有在池中沐浴,有在林间捕蝶……
只见那书童拿起这本《乐府诗文》,将其举过头顶,颇为慷慨地说道:“这书可我是我家公子传我的,想要的举个手来。”
众人眼巴巴的举起了手,云染也跟着举起了手。
李意安的书童倒是闲坐在一旁,没有掺和进来,只是笑问道,“你们老爷知道你家公子这本祖传的《乐府诗文》吗?”
陈闲清那书童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见过的吧,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
人不风流枉少年?
怎么个风流法?
云染的耳朵竖了起来,却没听见下文。
陈闲清那书童又嚎了一嗓子:“想要的叫一声‘兄长好’。”
众人整齐的喊了一句“兄长好”,云染也跟着喊了一喊。
傅思齐的书童刚上完茅房,见此情形,不觉笑骂道:“好你个陈小七,要你本书,还要这般占我们便宜。”
陈小七眉毛一扬:“傅小二,那你是要还是不要。”
“这自然是肯定要的嘛。”傅小二说。
“要的话,”陈小七双手叉腰,“就得喊一声‘兄长好’。”
“……”傅小二沉声道:“兄长好!”
陈小七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包里摸出了许多本,一一散给了在场的众人。
云染也得到了一本。
陈小七瞧着云染模样甚是俊秀,便拉她到一旁,多说了两句话:“你是顾公子的书童?”
云染点点头,又觑了眼他手里的那书籍,心中好奇的紧呀。
陈小七拍了拍她的肩,“我们家公子与顾公子感情交好,胜过兄弟,以后你也是我陈小七的兄弟。”
云染又是连连点头,又是一脸堆笑道:“陈兄好,陈兄与你家公子一样,都是一表人才呀!”
陈小七听这话很是受用,当即就揽过云染的肩,沉声道:“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哥哥吃肉,你也能分碗汤!”
顾尘透过未合的木窗,瞧见了那场景,眸子里划过一抹冷意,随即举手道:“夫子,我肚子有点痛。”
夫子睨了他一眼,见他不似有假,便让他去了。
顾尘一挣衣袍,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心里竟有点做那乌龟丈夫的悲愤之情。大步走到了云染跟前,冷声道:“本公子要如厕,你过来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