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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晚你同中郎将所做之事一一详细写下,一点都不要漏掉。”

唐翎自己虽问心无愧,可在唐樾行踪一事上毕竟是撒了谎,撒了谎便不好圆、撒不好更是漏洞百出,她不能去碰这个谎言,这同去碰地雷也没什么两样。

她皱了皱眉:“阿樾?他怎么了?”

“他不肯写供词,软磨硬泡皆是无用。着实让我很是难办。”

“软磨硬泡?”唐翎抓到这几个字,没来由地有些紧张:“大人对他做了什么?”

唐翎目光炯炯,叫阎渡川有些回避,他心道自己分明没做错什么却不知为何有些心虚,皱了皱眉。

“刑部的惯用伎俩罢了。”

唐翎紧张起来:“你对他用刑了?”

“嗯。”

谁知这一个“嗯”字就叫唐翎有些炸了毛,她手中一用力,掐断了一支金桂:“你如何能、如何能……”话没说完,猛地甩了袖子:“可打得重?”

阎渡川顿了顿道:”不重。他不肯说实话,理应要受些苦。在我这里还好些,若是闹到了皇上那边,就容不得他不说了。再不说,受得就不只是这些了。“

唐翎知道他说得是实话,这世上哪有容得嫌犯不说证词的道理。她冷静了片刻:“我要见阿樾。”

“不可。”阎渡川回绝得也是十分干脆。

“我必要见他,”唐翎道:“不仅如此,我还要带他走。”

阎渡川皱眉:“公主这般,叫下官为难。”

唐翎道:“不会叫你为难。只要大人让我见他,我自有法子让他告诉大人你想知道的,当然,我的证词也一同献上,绝不叫大人为难分毫。”她说的笃定:“可大人也要答应我,得到了证词之后,放他离开、让我带走他。祭酒可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