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虔的话打断了游小桉乱纷纷的心绪。
他已经捉住了她的脚。
“错了,是这只。”
游小桉将右脚伸过去。项虔的手好烫,明明他抓住的是自己的左脚,她却感到,好像心被抓住一般,那一瞬间,她差点无法继续呼吸。
项虔窘迫地、轻轻地放下游小桉的左脚,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能够克制,在手向游小桉的的脚伸去的那一刻,他的心不受控地慌乱起来,于是弄错了左右,明明他是要抓她的右脚。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更轻。
“没有肿,家里有云南白药气雾剂,待会儿回去喷一喷。”他并没立即放开她的脚,另一只手在她脚踝处捏了捏。
“嘶——痛的。”
“你的脚好小。”项虔说着,居然把手放到游小桉的脚底进行对比,“看,还没有我的手掌长。”
“诶?”游小桉不想任他闹下去,将脚收了回来。
虽然,他也许只是好奇,可是 ,今夜破例的事情已经太多、太多。
都是从那首《他约我去迪士尼》开始的。
“你的鞋是几码?”
“你干嘛问这个,不觉得这时候问这种问题很奇怪吗?”游小桉不想轻易地告诉他这么私密的事情。
项虔站起来,也学游小桉将漫过花坛的植物拨开,然后在她身旁坐下来。
这一动,又一阵植物的香气四溢。
十几分钟过去了,震感已经完全消失。
像这样的小地震,在鹭岛是很常见的,不过,今晚因为震的次数有点多,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出逃。
这时候,不少人已经开始回去。
“那什么问题不奇怪?”
“只要你不问我的鞋码就行。”
“我没有别的问题。”
两个人沉默下来,他们一齐望着从眼前走过的人。
“三十五。”
“你等我,我回去帮你拿鞋。”
在项虔起身前,游小桉一把拉住他。“不用了,我拿过来的都是高跟鞋,现在穿不了。”
“拿我的拖鞋?”
“不用,回去我洗一下脚就好。”
口中说回去,可是游小桉去一动不动,她一点都不想回去。
“随你。”
就是这样,项虔从没有给过她强迫感。
“嗯。”游小桉指向不远处,“那边椅子空了,我们去那边坐吧。”
“你不想回去?”项虔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