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没看见外甥女穿着病号服出现在这,直接推门进了病房。
牧宵不顾警员的阻挠走到病房前,她慢慢地靠近门上透明的小窗口,瞧见了躺在病床上的蒋慧。
“妈……”
牧宵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医院里看见妈妈。
病床上的蒋慧笑着从蒋新手里接过书,也不知是在说什么,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甚至因为大剂量的药物变得肤色蜡黄。
而且蒋慧瘦了,瘦了好多。
一年轻的家属欲进门,对挡在前面的牧宵说:“小妹妹,怎么不进去?”
牧宵见她手上提着保温盒,猜测对方应该是来探病的,于是抓猪对方的手,“请问你知道中间那张病床上的女人得了什么病吗?”
“噢,你说蒋阿姨吗,是胃癌。”
牧宵不说话了,对方虽然奇怪但也不好多问,推开门走了进去。
说什么在外省上班,全都是妈妈骗她的。
牧宵蹲在走廊,头一次不敢哭出声。
楼下,何疏林提着午饭,快步想往楼上赶,一女孩走上去拦住他,询问他的手机号码。
“不好意思,我不买保险,不买保健品,也不用买房,”他诚恳地拒绝道。
女孩不依不饶:“不是啦,我就是看你长帅……呸不是,我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呗?”
何疏林正想绕道走楼梯,却撞见昨天那位姓严的女警官正带着几个人往楼上赶。
他没机理会胡搅蛮缠的女孩,随即跟了上去。
何疏林想的没错,严悯的确是来找牧宵的,一群人在走廊上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牧宵抬头,慢慢地站起身。
严悯走到牧宵面前,简单地做自我介绍:“槐安市公安局,严悯,”她拍了拍牧宵的手臂,笑道:“昨天好样的,没有妥协。你昏睡过去的时候,警方在你的指甲中提取到了黑衣人的组织物,和谢媛体内残留的男子□□的DNA对比一致。”
她顿了顿,从夹克下拿出手铐,“以上是你作为受害人,我需要告知你的事。还有另外一件——4月7号凌晨,横江大桥下发现了一具女尸,死者名叫邢桐,你应该认识,经过多方调查,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为此案的重大嫌疑人,由于你年满16周岁,特向法院申请刑事拘留。”
说完,严悯将手铐搭在了牧宵手上。
牧宵原以为邢桐只是失踪,却没想到她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