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该任由着肆意生存。
要是收不了场,折在其中的人,只可能是她。
毕竟这场夜间开场的戏码,迟早得在黎明落幕。
......
思绪过境后,聂楹又轻轻嗅了下,确保判断的没有出错,才淡漠地扯了下嘴角,坐回到原位上。
后半场,聂楹和岑许潇打得配合,就着悟性,手法也是越打越顺,毫无例外将全场拿出的钱都收入囊中。
抛开包袱后,聂楹笑靥如花,把积压好久的情绪全数丢了出去。
笑声清朗勾人,以至于岑许潇闻声偏头的那几秒,眼底霎时划过的那点流光溢彩,连他自己都未有察觉。
这样靓眼的笑容,真是许久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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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结束后,大家分批次地离开包厢。
因为何延之约了人,有事要说,所以路燕鸣顺路先送何梨清回家,而聂楹自然是跟着岑许潇走的。
散场刚走出包厢,聂楹就感觉肚子不太舒服,但她没说,只是面不改色地以去洗手间为由,接下了岑许潇在正门口等她的说辞。
不用想就知道,今晚一顿油腻下肚,外加凉性水果,她又高估了自己的胃,以为能承受得住。
再出来时,廊中人散,长长一条直径,金碧辉煌,却空荡得只剩冷气徘徊。
聂楹揉了下发寒的手臂,快步往外走,拐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等在门口,垂眸看手机的岑许潇。
她刚想迈步,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喊了声自己的名字,不轻不重,正好入耳。
转身回看,聂楹发现是那个参与牌局的男人。她未知姓名,只是礼貌地说了声:“你好。”
成峪笑着靠近,“还没走?”
聂楹点头致意。
“不介意的话,”成峪高过她大半身,这会看也是低着头的。他的话里不失热情,“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我听说你做设计,我有个朋友恰好和你学一样的,以后指不定能保持联系。”
聂楹下意识想回绝,但余光不经意扫到岑许潇看过来的目光,寡淡挑眉,似有若无地勾着唇角,看戏一般置身事外的态度,引得她心里不适更甚。
其实岑许潇站的不远,稍微走近点,就能听清他们在聊什么。可他一步都没动,一如刚才手插着兜,显出闲适懒散的模样。
从头至尾,唯有变化的只有他那双会说话的笑眼,欣然——淡漠——怒意——反笑。
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像隐隐藏了刀锋,能一秒就锐利地直戳她的脊梁骨。
莫名其妙地,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经历了这样的变化。
聂楹只觉如芒在背,自然收敛笑意,不表露情绪,话里婉拒道:“不好意思,恐怕不太适合。”
更多的话,她不想多说,也觉得没有必要。
成峪听明白话外音,但他现在爬到现在这个位子,多少能占到些话语权的比重,对岑许潇也并没有那么畏惧。
思忖片刻,他直白问:“是因为男朋友吗?”
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提问,聂楹愣了愣,很快将其归类到玩笑话一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