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以后,听见西边屋子里有动静,正好这两间屋子刚才她没进来过,心里好奇,就走过来看。
刚一进去,发现地上铺着崭新的青砖,再看看屋内的摆设,她就笑了起来:“婚房布置得真不错。”
苏栋正弯腰擦床边的一个专门用来放衣裳的木制屏风,闻言忙扭过头,回道:“不是婚房,这是我妹妹的屋子。”
陈母想想自己刚才看到的房间,再看看这里,顿时就不乐意了,用教训的口吻说:“我知道你疼爱你的妹妹——我要是有那么一个能干的女儿,也会狠命疼呢——可是,她成了亲,就算回娘家又能往几天?这么好的屋子白白空着实在可惜,不如重新挑一间留给她,把这里弄成婚房岂不更好?”
苏栋皱眉,定定地看着她:“这是我妹妹的屋子,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这语气实在是很生硬,陈母觉得他对自己不恭敬,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陈母回到堂屋,拉了拉她男人,板着脸对苏满仓说:“我们也该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可以托媒人带话。”
苏满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对方要走,他也不会苦留。这门亲成不成的,还得问过自己的儿子才行,当下便道:“你们回去也仔细想想,我们家商量好了就请媒人答复你们。”
陈母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自以为这门亲事不会有什么变化,苏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想要传宗接代还不得指望她的女儿?
所以,她就有些拿乔作势,想在成亲前把苏栋的性子扳正,妹妹再亲,那也是泼出去的水,他得端正自己的态度才行。
等两人走后,苏栋便一五一十地把陈母的那些豪言壮语,一一告诉他爹,然后说:“陈家也算了吧,她要是做了我的丈母娘,还不知怎么掏空我们家去养活她的儿子呢。”
“唉!”苏满仓蹲在地上,愁得直揪头发,“以前家里穷,想给你说亲不容易。现在好过了,怎么要找个称心合意的,还是这么难呢?”
“爹。”苏栋不好意思起来,觉得是自己太挑剔,所以才让他爹这么操心,“要不,我将就一下陈家姑娘?”
“将就什么啊!”苏满仓从地上站起来,“女儿肖母,哪怕我们都没见过那姑娘的面,想必跟她娘也是有一两分相像的。你听她说嫁妆的那副口气,我不是嫌她家穷,只是,说得这么坦然,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理亏,真是个厚脸皮。不答应也好,免得将来有受不完的气。”
父子俩决定了就去找媒人,推说不太合适,请他代为转达。
陈母听了媒人的话,好半天回不过神,然后才知道着急,道:“你跟他们说,随便他们把婚房安排在哪里,聘礼我也能还回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