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母后! ”俞慕君信奉流血不流泪,但此刻,他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心中已然一片荒漠。
俞慕君闭上双眼,痛哭出声。
俞诚泽心中剧痛难耐,但随着滔天痛楚,一股由衷的喜悦漫上心间:“就是这样,你涕泗横流,在我面前毫无 尊严可言 啊哈哈哈哈哈!我的好九弟,你也有今天!”
俞慕君伏地掩面,怒斥道:“她是我一人的母后,她难道不也正是你的母后吗?你怎么忍心 怎么忍 心”
“我怎么不忍心? ”俞诚泽指着俞慕君,面目狰狞,“她都要养兵杀我了,我难道还要以德报怨,将她好好供养 起来?我真不知道你竟然是如此宽厚的人!”
俞慕君哭声渐弱,争辩道:“她毕竟养育我们十多年 ”
俞诚泽鄙夷着打断道:“她何时养过我?我长于淑仁皇后之手。只有你,你才念着这一点点温情,却不知,自 己只是秦可心手中待宰的猪牛罢了!”
俞慕君说不出话。
俞诚泽俯身,扯着俞慕君的头发,将人拉到蛇窟边上,残忍地命令道:“睁开你的双眼。”
俞慕君双目紧闭,就是不肯睁开。
“你此次赴京,易渐离也是跟着的。”俞诚泽不紧不慢地说,“我看你真是深谋远虑。明知自己要死,就把易渐 离带来,好让我接手。可你以为,我还会好好对易渐离吗? ”
俞诚泽威胁道:“所以,你要是不肯睁幵双眼,看着秦可心被毒蛇要死的惨状,我就让易渐离痛不欲生。”
俞慕君心想,他把易渐离迷倒,又吩咐裴翊将人藏到密道中,等天亮,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易渐离。
易渐离是安全的!
但他忘了,易渐离曾经被喂过千百种毒药、迷药,对迷药有天然的抵抗力。
易渐离在天亮之前就醒了过来,并且赶到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