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见他如此满意,阮君寒更得意了几分,唇角勾起,眼中的媚色也愈发浓,抬步来到御案后。

“不过……”还没走到他近前,这句不过说的阮君寒脚步一顿,心中有些不安,殷连伯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枚玉坠和这块衣片,“没有任何文字信件?”

“这倒是没有……”阮君寒微微蹙眉,“许是身边无可用的纸笔,陛下也知道邪月心性还是个小孩子,懒得写了也说不定。”

殷连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形制他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玉坠,而是风戚染的信物,凭此甚至有可能可以调动大军。

“爱妃此言有理,但并非万无一失,风戚染可没那么容易死,我们先不出手,把这个消息告诉风颜珹,我们坐观便可。”若风戚染真有不测,待到尧华内斗正酣,国中混乱,才是他出手的好时机。

“陛下睿智神武,非常人能及,臣妾这就去安排。”阮君寒纤腰轻摆一步一摇地离开,她要写封密信告诉邪月,风戚染的命,一定要留给她亲手解决。

景王书房中,风颜珣和风颜珹正商议着北奕刚到的密信,胥漓被人抬进来解下蒙眼的黑布:“二位王爷,何事召唤?”

“来了消息,风戚染死了。”“什么?!”胥漓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咯噔一下,转念一想公主出行队伍庞大,除了宁翼王和西冷痕,其他人都随行,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就死了,遂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长公主恐怕没有这么容易死吧,这次长公主奉旨出使,队伍庞大又身负皇命,怎么可能这样悄无声息的死了。”

“哼,秘而不宣而已。”风颜珣不屑道。景王对他的一番质疑倒是颇为欣赏:“胥漓说的不无道理,风戚染并不是这么容易死的人,不过这次不死也是重伤,否则她的信物不会落入刺客之手,别人兴许不知这东西的重要,我们却知道,那东西见物如见长公主,风戚染是绝不会拱手于人的。”

“可否一观?”纵然早在汪敬远一事上就已洞悉她的意图,但此时胥漓心里仍有些不安,怕她是否真的遭遇不测。

“东西不在我们这。”风颜珣不耐烦道。“那刺客又是何人?”风颜珣刚要说话被风颜珹使了个眼色制止:“这不是你该问的。本王给你三天谋划起事,去吧。”等胥漓离开,风颜珣道:“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你既不信他,又为何让他来谋划?”

“此人确实谋略过人,我手下的谋士竟没有一个能及得上他,但他来的又太过蹊跷,不得不防。等他部署好计划,我会召集其他人仔细研究,若是这回他能过关,我便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