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用不着公主自己的血啊。”苏明颜赶紧过去给她上药包扎,好在伤口很浅,不必涂那生肌祛疤的药了,风戚染笑了笑:“这样最万无一失”。
霍君离盯着她正在被包扎的手臂,后悔没先她一步想到,用自己的血代替她的,“下次你要这样先说一声,我也好……不过……”霍君离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东西是你的信物,见物如见长公主,凭此便可调动大军,送给北奕是不是太冒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戚染眼色暗了暗,“瑞京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他们是对我还有顾忌,拖到我离开尧华,形势就对我们不利了,这个时候给他们一点甜头,北奕和端王景王才会动起来,不除掉瑞京里这两个毒瘤,咱们往后日子过不安生。玉棋,全力封锁瑞京的消息网,万不可让风颜珹风颜珣知道我的动向。”
他们所有的谈话动作都没有避着邪月,他此刻又急又气,偏偏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能干张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霍君离看的好笑:“在六公子边上给邪月公子放个坐。”“为什么要在我旁边?!”漠云非常不乐意,这个小孩双眼通红青筋暴起,看起来太吓人了。
霍君离坏笑着刚要说话,戚染点了点自己身边,道:“漠云过来坐吧。”段漠云一愣,随即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乐呵呵的抱着软枕坐到风戚染旁边,留下霍君离瞠目结舌的站在一旁,脸上的坏笑凝固成了怪异的表情,苏明颜看着呆若木鸡的霍君离,无奈的摇了摇头,泠葛王和奉安公主,真是一对冤家。
冤家斗气,漠云得利。幸哉,幸哉。
第五十三章 桑葚糯米糕
“娘娘,有月公子的密信。”内侍将一个小布包呈递上来,阮君寒接过,她认得这是邪月的贴身之物,“呀!”看到布包里的东西,阮君寒抑制不住的惊叫了一声。
风戚染的信物,还有沾着血迹的衣片!邪月成功了!
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她一直期盼这这一天,期盼着亲眼看到风戚染的鲜血,就如同看到她那愚蠢又令人生厌的姐姐的鲜血,让人激动又兴奋。
她错过了姐姐的死,那么风戚染,她这个好外甥女的生命,必须由她来结束。“陛下现在在哪里?”阮君寒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问道。“陛下正在崇武殿处理政务。”“带本宫过去。”
来到崇武殿中,阮君寒难以抑制的兴奋,将小布包放在御案上,愉悦的语气中透着激动:“陛下看这是什么。”
殷连伯抬起头来,“以爱妃的眼光,是什么宝贝能让你如此与孤王献宝。”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奏章拿起这个布包,在见到里面的东西时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眼中一亮,“好宝贝!果然是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