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胡思乱想,关于叶长安本人的方面,却并不多。
叶长安的这次生日过后,就像是开启了新阶段,他在谢灵乔身上所花费的心思与时间都变得更多,也不再是单刀直入地欲将谢灵乔困起来控制起来。
他开始温水煮青蛙。他提出帮谢灵乔补习。
对于生日那晚将男孩弄昏然后送到自己房间的事,他选择将其遗忘,令他省力的是,男孩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那晚的事——看起来,这个男孩,还不懂什么叫食色。
这天,又是周末,谢灵乔被他以补习为由邀请到他独自居住的别墅里。
谢灵乔站在门口,按了门铃后被他微笑着带进来,穿过玄关,又上楼梯,带到他自己的房间里。
和他在叶家的房间不同,在这里,他的房间装潢摆设要有人气儿得多,还养了许多绿植,并不绝对规整,从拉开的窗户朝外看去,能看到一株高大的至少有十米的古树,枝繁叶茂,绿藤缠绕着树干,叶片如鸟类的羽毛,纤长,某些叶子上还盛着昨夜细雨后未干的水珠,在阳光下晶莹透亮,欲落不落。
天气好,光线适宜,不冷,透进来的空气也清新舒适。
“坐在地毯上怎么样?”叶长安问。
谢灵乔是背了书包过来的,他一手搭在书包的黑色系带上,点点头,说:“嗯。”一个简单的单音节,并没有刻意装嗲或矫揉造作,声音稍微冷了点,但他巴掌大的雪白小脸看起来有种莫名的、不扰人的乖巧。
叶长安表情是很具有信服力的温雅学长模样,实际上手有点痒,还不止一点痒……他想摸一摸男孩的脸,不过忍住了,他稍稍垂了眸,将眼底神色掩去,带着男孩坐在地毯上。
一旁的小几上摆着准备好的瓜果与饮料。
谢灵乔打开书包,将他带来的书册一一掏出来。
生日那晚的事他并非不介意,只是他对于一个男的把另一个男的锁在房里会做什么没什么概念……之后几天他没理叶长安,但也并不特别排斥对方。叶长安好像做什么都优秀,包括成绩,而谢灵乔正好为应付考试而有点焦头烂额,因而当叶长安说帮他补习,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谢灵乔来了。
但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且他还下意识地防备着叶长安,更不用说对对方态度多么热情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叶长安说帮他补习,接下来还真的很认真地在帮助他理弱项、抓重点、通疑难,且讲起题型来简洁而且针对性很强,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还帮谢灵乔为这次月考押了几道题。
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过去,谢灵乔一看手机屏幕上的时分,原来他已经在叶长安这里过了两个多小时,其中一小半时间是叶长安在给他讲,大半时间是他自己在写周末卷子,但不管怎么说,他承认叶长安对他的辅导很有用,很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