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红成一片,就是倔强地不肯掉下眼泪,这太难堪了。
这件事被捅到举办方那儿,谣言也传得很广,说701考场有个女生带计算器作弊被抓了。
林羡清看见了坐在一排培训班大老板正中间的冷会长,板着个脸,神色严肃得不行。
他问:“怎么让人相信你没作弊?”
林羡清死死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证明?
她没办法证明啊。
“能怎么让人相信?我说那个女老师跟那个学生是串通好的,她纵容他带计算器进来,然后在我向她举报后把所有的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有人信吗?”她越说越想哭,鼻头酸得不行。
冷会长沉默一阵儿,问了个问题:“按你的逻辑,你在发现有人作弊后为什么不当众说出来呢?”
林羡清没出声,冷会长替她回答了:“因为你害怕枪打出头鸟,自己惹祸上身是吗?”
她没办法否认。
林羡清闷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办公室里寂静下来,突然有敲门声传来,格格不入地打破了这场沉默。
她看见温郁走进来,踏着一贯散漫闲适的步子,最后站定在她旁边。
温郁进来的第一句话是低声问她:“怎么都快哭了?”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林羡清的情绪就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抹了好几下也抹不干净,最后还是温郁递给她一包纸巾,声音放得很轻:“擦擦。”
“我知道你委屈。”他又说。
林羡清想让他别说了,他越说自己的眼泪越止不住,但是她哭得哽咽,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