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还有几个大老板,虽然是珠算班的老板,但事实上没几个人关注珠算,也没几个人认得出温郁。
有人问:“你来干嘛?”
温郁答得理所应当:“为她作证。”
“你是701考场的吗?”
“不是。”
?
那你作证个毛线锤锤?
一群人无语地想:这人怕不是来搅混水的吧?
然后温郁继续说:“虽然我人不在考场,但是我能提供个信息。”
“难道你们分考场的时候不核实一下,监考老师和学生是否有亲属关系的吗?”
他嗓音很淡,语调轻飘飘的:“不去查查清楚,反而在这儿逼一个小姑娘?”
温郁往前移了几步,把林羡清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现在两方都没有客观的证据,凭什么要把她拉到这里受审?”
他把手伸到背后,捉住了林羡清的手腕,直接转身把人拉走,林羡清整个人被他带着走,脚下生风。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只要有个人一直陪着自己,那么捅破了天也没关系。
林羡清很感激地看着他,温郁这种“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的态度,好像是一把在她心里燃起来的篝火,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