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接跑出了大楼,这个时候大家刚考完,都聚集在大厅领盒饭吃,再加上天气热,几乎没人愿意出来,外面空得很,几乎找不到人。
温郁走得太快了,林羡清实在有点跟不上,两个人就停在小树林里的阴凉地里休息一会儿。
林羡清缓了几口气,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们俩有亲属关系?”
温郁靠在树边,语气很随意:“作弊的那个是她儿子,原来跟我是同班同学,上下学时经常看见他妈来接他。”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你那么多同学,连家长的样子你都记得住?”
温郁瞭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也不是每个,主要是他妈每次都会穿那种真动物毛做的外套,我比较在意这种事,印象就很深。”
林羡清点点头,温郁养猫,对小动物有点爱心很正常。
她低了头,脚尖戳着地上的土块,闷闷不乐地说:“现在怎么办?我们也拿不出证据啊。”
“看运气。”温郁不咸不淡地说。
林羡清惊了下,问他什么叫“看运气”。
“这里不是学校,房间里没安摄像头,我们恐怕拿不到清晰的录像,只好寄希望于有人也看见他作弊了,并且愿意出来帮你,而且人数不少,不然也没可信度。”
听起来好像有点希望,但是又好像几乎不可能做到。
先不说存不存在其它“目击者”,就一个“人数不少”就简直不可能,当时大家都低着头做题呢,哪里找得到那么多人?
“这不可能做到。”林羡清失望地说。
温郁侧眸看着她,语调又转:“所以我们不用那个方法。”
林羡清:“?”
“我们让他自己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