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更浓了,昏暗光线下的树影在不经意间变得扭曲,预示着一场灾变。
不知过了多久,祁渊被水滴声唤醒,周围强烈的血腥味告诉他那并非是普通的水。
果然,身下的特遣队成员被他开膛破肚,已然没了生气,只有四肢时不时抽动一下,大约很快就会转变为菌化人。
周围还有好几具狰狞的尸体,是整个小队在短时间内被团灭,甚至没来得及打出一发子弹。
随着触手状的藤蔓慢慢缩回阴影中,树影回归了原样,只剩还没来得及化开的雾。
“对,这才是正确的。”
祁渊茫然地站起身,心中只想着破坏了和封喉的约定。
“可我……我不想这样……”
“自从男人回来,你就变得优柔寡断。你果然还是抵抗不了他的骗话。当然,留这样一个玩具在身边没什么不好。你不用杀了他,只需要拔了他舌头,又能他安静一点,又不妨碍他低喘时发出几个好听的音节。”
祁渊消失了几天,然后才浑浑噩噩地回到村落。
他一脚踹开木屋的门,想要不由分说地把封喉扑倒。可空无一人的房间让他如同坠入冰窖。
封喉呢?
他到哪儿去了?
这下不需要阿蕈的怂恿,祁渊就有了濒临暴走的感觉。他咬紧牙关,脚下的阴影形状变得诡谲,雾气又涌了上来。
“祁渊,你回来了?”
积怨与怒气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