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在外等着的钟牧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他看了看时辰,正准备叫褚棣荆,寝殿的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钟牧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陛下今日起早了,他躬身刚想行礼,就被褚棣荆一个抬手止住了。
“走吧。”
褚棣荆看起来面色不太好,他眸色微红,眼下还泛着深重的青白。
钟牧连忙大步跟上去,就听褚棣荆在前面淡淡地吩咐道:
“找人仔细看着这边,他若是醒了,立即传话过来。”
“是,奴才知道了。”
不知是不是钟牧的错觉,今日褚棣荆的情绪好像不太好,自从陛下下了朝之后,就把自己闷在太极殿批折子,不停地宣见大臣。
褚棣荆不觉得累,钟牧也觉得累了,他看了看时辰,陛下已经连续忙碌了好几个时辰了。
像是察觉到了钟牧的动作,褚棣荆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笔,略带疲态地揉了揉眉心。
“他醒了吗?”
“还没有消息传来,应该是还未醒。”
“……嗯,朕知道了。”
褚棣荆疲惫的嗓音响起,像是被风沙磨过了一样沙哑。
钟牧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又没有开口,褚棣荆缓了一会儿之后,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又道:
“前几日让你送的信可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