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钟牧迟疑一刻,随即惭愧道:
“陛下恕罪,那封信昨日原本是该送来的,只是不知什么原因竟被那两个侍卫给弄丢了,奴才已经责罚过他们了,只是这信……”
钟牧剩下的话没说,褚棣荆已经知道了,这信连续两次被耽搁,暂时是送不过来了。
只是那封信上的内容也只是调查那个芙蓉阁的侍卫的,那个侍卫又与黎言相识。
罢了,想来那侍卫应该也不是什么隐秘的身份,顶多是有些不好说的秘密罢了。
褚棣荆敛着眉思虑片刻,便道:“罢了,那封信不必再送了。”
“……是。”
涉及到黎言,褚棣荆总是不忍心的,尤其黎言现在还没醒来,褚棣荆心里又对黎言愧疚着,他总不会此刻拿着信去质问黎言。
钟牧正在一旁猜想着褚棣荆为何突然又不要信了,就见褚棣荆已经站起了身,淡淡道:“去芙蓉阁。”
“……”
钟牧一愣,连忙跟了上去。
芙蓉阁内
已经是午时了,黎言却还没有醒来,木头守了许久。
他期待着主子赶快醒来,可是主子就像是睡不够似的,一直没有醒来,他只能叹着气出去换盆水。
木头哭丧着脸出了寝殿,他没有看到,在他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进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