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脉搏节律整齐,而心脏有问题的人,跳几下之后,会漏一拍或者几拍,或者快速地多跳一下。
叶文翰的脉搏,每搏动四下,第五下就迟迟不来。
叶津的臂弯上搭上一只软绵绵的手,他默默垂眸,是叶文翰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晕吗?”叶津凝着神色问叶文翰。
叶文翰抚额点点头。
叶津冷言跟周叔吩咐:“周叔,把他带回包间休息。”
周叔把人带走,叶津才对薛流说:“我出去一趟,他脉有点结代。”
“我跟你一块。”薛流紧跟上叶津的步伐,他大概猜到叶父心脏不好,因为唇色有些深,现在叶津要出去干嘛,他也有数。
薛流快步追上,和叶津齐平,心中却涌起一些失落。这个人嘴上问着他想好怎么挨打没,真到这一天,却把他推开,对他说“你别来”。
你别来。
他把他当什么啊?
两人跑下楼,找到附近的一家药房,叶津脸上绯红的巴掌印和渗血的嘴角把店员吓了一跳,店员再三确认是要腕式血压计和采血针,而不是别的,叶津点点头。
“还要碘伏、棉签、芦荟胶。”薛流沉着脸在旁边补充。
哦,居然把碘伏和棉签忘了,叶津看向薛流,发现他的脸色不算好,可以说,他应该从来没见过薛流露出这种表情。
眸色黑沉得吓人,唇线也绷紧了,整个人从内而外透着压迫感。
他是在生气吗?
两个人沉默无言地回到包厢,发现两家人都齐聚在这里了。项绍元在给叶文翰号脉,老的小的或坐或站,围在两人身边。
“不用担心。”项绍元寻脉,看到叶津和薛流进门,“回来了?诶?小叶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