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手法也是跟你外公学的啊?”

随着薛流按住叶文翰的骶尾骨,然后压掌叩指,沿着脊柱从下往上一个猛推,食指和中指的近端指间关节,在脊柱两侧一路分筋解肌,最后滑过后颈,在后脑勺的风池穴精准停住。

“啊……啊……舒服。”

叶文翰长嘘一声,感觉身体舒展到了巅峰。

薛流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没有回答叶文翰的问题,叶文翰也被这开龙脊的手法推得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在说啥。

接着,薛流两只手的中指关节,沿着叶文翰的腋后线一路往上,最后在腋下的极泉穴停住,这是心经的穴位,按准了刺激很大。

“哦痛痛痛!!!”

这声响彻病房的嚎叫,彻底把叶津震醒了,他满脸震惊地起身下地,走到满头大汗的薛流旁边,问:“你……你没事儿吧?”

叶津怀疑薛流这辈子,学过这些手法之后,就没跟人用过。

薛流这双……投了千万保险的纤纤玉指……就这么抹着艾草油,给他一身混肉的老父亲推拿,不知道他的老父亲感不感动,至少他觉得,要是收费的话,肯定很贵。

薛流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为……为首长服务。”

叶文翰人虽然趴着,还是不忘说一声:“小薛同志辛苦了。”

叶津下午要去医院,于是就和薛流商量着,上午他在这里,薛流回去休息,下午薛流再来接班,晚上都在这里。

薛流走了之后,叶津找了本书来看,因为他觉得,他爹也是没话和他说的。

然而书翻了没几页,突然听到带着试探的询问:“你和薛流怎么认识的啊?”

“啊?”叶津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到叶文翰好奇的目光,“呃……我们一起入职,上班认识的啊……”